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在庆云梦境中反复出现了几次,
勾出了雪山深处的熔火,那是生命之火。
也许就是因为这团烈火,支撑着庆云在鸿冥中渡过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。
终于有一天,那种刮骨的寒冷和无边的黑暗消失了,他感觉自己似乎是浸泡在温水之中,暖暖地,整个人仿佛都要随之融化。
一道热流灌入他的口中,沿着食道注入丹田,为将息的生命火种提供了能量。
已经完全僵直的肌肉,骨骼和血管仿佛也因此逐渐复苏。
庆云识海中的感觉开始变得越来越真实。
先是温感和触感,
然后是听觉,有许多人在对话,有男有女,有的声音似乎听上去非常熟悉,
随后开始恢复的是嗅觉和味觉,浓郁的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