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，沐天陉和裴宣刚刚赶到，一位执行跟踪任务的警察对裴宣道：“她去了1310号公寓，房主是一个年轻女人，叫文佳，舜城大学的老师。保安没有钥匙，是不是采取行动？”
“不。”沐天陉抢先道，“我们不知道屋里的情况，现在行动没有意义。走，看看能不能从隔壁翻过去。”
“翻过去？”裴宣诧异道，“那是十三楼！”
“和六楼没什么区别。”沐天陉看裴宣一眼，走进楼道。
裴宣无奈地哼笑一声跟了进去，“那倒是，反正掉下去都得死，跟你搭档老做些疯疯癫癫的事了。这个文佳是谁？”
“陈亦战的情妇。我猜郁雨凡在舜大做兼职，就是为了接近文佳。”
文佳突然感觉到一震刺鼻的气味，缓缓睁开眼睛